前天做梦,地上爬着个螃蟹,我用手敲敲它的壳,说横行霸道,对面有人,这人听声音是男的,声音不熟挺亲切,看不见形迹,说,横行则已,怎见霸道。我呆了呆,想侧身确实比直面更省道,醒来觉得很可笑很可爱,这是谁啊,梦里教育我。今天又做梦,梦里的高人又点拨我了,令我心乱如麻的绳子缠成了团,醒来却还是纠结一团,内容忘的精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求而不得,笑自己,开始脱离思考,企求神喻了。
现在要很负责很诚恳的说件事,就是我从上月中旬持续至今一月有余的烦躁症,今天彻底康复了,和上次一样,康复的感觉像大醉醒来,那个消沉、低迷、不安、焦躁、易怒的我,仿佛又一个拧巴叫劲的青春期,希望这次是痊愈,主要的感觉还是羞愧,别的不说了,很郑重的在这里收回这个月我所有的话,说出去的话,发出去的短信,至于写出来的文字,我正在考虑删还是留,以做我拧巴矛盾时期的证明。
在这里强调,收回所有的话,包括爱国,其实我只爱我自己,我生活这儿,和这儿自然有感情,希望这里和平友好热情和睦,这样的环境我才能活的更加顺心顺意,希望这儿没有战乱 纷争 伤痛 贫穷,不是高调,而是这些事情的存在,令我觉得不安全,今天发生在那里,明天就可能发生在这里,只要存在就有可能发生在任何的地方,惟有从问题根源上彻底的消解,才是太平。
我们都生活在这儿,这儿是家,是街道,是村庄,是城市,是国家,是世界,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与己无关,所有的事情也都不是因为与己有关才变的重要,重要的是事情本身体现出的问题,那才是关键。
这样说会显的我很傻很天真,甚至理想浪漫到法国人民自愧不如,其实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我深刻的认识到自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很现实的生活在这儿,为很实际的生存和闲适的生活而忙碌烦恼,为切实不切实的隐患而担忧,无力挽回、改变、扭转、逃脱、控制很多事情,我只能希望这儿越来越好,我才能觉的很安全很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