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的时候从九溪回到西湖,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太阳刚六点就下班,临走把湖对岸的山,湖中的小岛,连湖水都用夜色给蒙上了,黑色的纱遮起了颜色,对岸的北山路一串路灯像一颗颗的珠子缀在湖边,从杨公堤开过来的公交,即使在对岸的我也都看到远远地两盏灯从路的一边拐过来被树木还有沿湖的建筑一挡一挡的开向城区,那里灯火通明璀璨明亮,像个夺目的吊坠挂在南山路北山路之间。
风,忽然就吹到了秋天,掠过身侧不再是潮潮黏黏的,而是清凉的爽利的,湖水拍打在岸边啪嗒啪嗒,游船上挂满了小灯,在湖面上勾勒出了形状,从小岛里飘出来移往另一个小岛,有对情侣凑过来和我坐在一起,窃窃的耳语时不时看我几眼,大概是希望我识趣的走开,抱歉的紧,恰好我心情不好,原本脸上挂着烦躁,烦躁也落进了湖水中,一脸的不为所动,不知道湖水和我比起来谁更沉静。熬走了情侣,暗笑自个,叫什么劲,其实,我知道。
我知道,我又开始拧吧了,开始给自己较劲,忽而轻笑忽而不屑的,像是个思考中的猫,不能惹,逗得轻了起身而去,逗得急了伸出爪子挠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还好这边没有可开罪的人,那么只好得罪陌生人了。
很容易的游于愤怒,其实我知道我纠结在两个点上,可我不想去想不想去解开,那就拧吧吧,暂时闭上我的嘴,等到实在忍不住的时候,那就得罪谁算谁。
